禁夜司

多比是一只自由的小精灵

记梗[CD]

记梗,或者有大大想写也可以领走


想写ABO,真的好想,写ABO,写A卡O丁[也想写一点点A米O丁],虽然我对ABO世界观了解得还不够


想写没有吃利维坦的上帝卡多次[看见重点没]强上[看见没]丁哥导致怀孕,还建立暴政想一统三界,丁哥孕期还加班加点携家眷和一票铁粉推翻卡的专制,后来顺利让卡下位,卡力量全失下落不明,丁哥消除了标记跟米回到原来的生活继续猎魔,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个儿子,导致大家都以为是丁跟米的儿子。丁某天外出“打工”遇上打工卡,当场吓懵。后来了解到卡失去力量的同时也失去了记忆,躺在野外被人发现送去医院,一番折腾才把生活稳定下来现在在超市打零工养活自己,一看见丁就有一种心跳加速忍不住想乖乖听话的感觉,卡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丁告诉他这是病,得治,卡就去医院找医生被丢了出去。因为丁和米在城里查案子,虽然有不好回忆但旧情难忘的丁忍不住一来二去又和卡熟络起来,卡还夸丁儿子真好看想认小小丁当干儿子还想认识干儿子他爸,被米发现大吵一架差点喂亲哥吃锭坨:“你心咋这么大呢哥”。后来卡慢慢想起记忆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推敲出小小丁是自己的崽后对丁的态度开始转变,丁也发现不对开始慢慢疏远卡,但时不时还是会因为工作原因把儿子留给卡照顾。卡还在纠结的时候丁的案子已经步入尾声,最终卡决定给丁道歉并且开始追丁和丁再续前缘,才发现丁已经走了,其实丁早就盘算好了自己工作危险带娃不方便而且想让娃有更好的生活同时想彻底跟卡断绝联系,一直在一步步谋划把儿子留给卡。结局想写卡给娃买衣服看见一个人背影很像丁追上去发现不是,回头发现自己娃也弄丢了急得到处找,后来终于在失物招领处[?]找到,娃抱着卡哭,卡抱着娃也很想哭。

——The End


_(:ᗤ」ㄥ)_我在想些什么东西


[ Destiel] The Pilgrim(CD,dragon!C/ soldier!D)

_(┐ ◟ᐕ)¬_本来在CD坑濒临饿死想来一发高H爽文,没想到越写脑子越清澈纯洁,大概中长篇不定时更新,因为一时脑热没有编大纲,文笔又拙劣,除了几个记下来的萌萌的梗,其他想到啥写啥……

 

欢迎捉虫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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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从马上摔下的时候砸在了一丛灌木上,腹部用布条勒住的伤口涌出更多的血液,他仰面躺着,瞪大的双眼只能看见剧痛带来的白光和夹杂其中不停爆裂开的色块,片刻后才能看见树影婆娑,叶间落下的月色美得凄切。

  

  

   

马打了个响鼻,在地上胡乱蹬着蹄子,晶亮的眼和Dean的视线对上,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Dean向另一边翻身,手肘陷入因为混了血而稀软的泥里,另一只手颤抖着拽住背后的衣摆,慢慢上挪,摩挲着触到一截枝丫。是摔下来时刺进背上的,那一刻从头到脚的疼麻痹了神经,翻身动作时才发现背后皮肉像被徒手扯开了一般痛得辛辣。


     

   

他咬着后槽牙用指尖探测这截树枝的长度,然后握着离皮肉稍远的地方向下用力,将过长的部分折了下来。

    

  

  

而后双脚几乎没了知觉,几近摔回泥里去,Dean捂着鲜血淋漓的腹部,顿下来听了听四周,确定再听不见追兵的声音后,继续向丛林深处走去。

  

  

  

等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太晚,失血和不断袭来的剧痛几乎将他的脑袋蚕食殆尽。他回头看向来时的路,原本逃命时策马穿过的繁茂丛林像是暴风雪中的一场幻境,如今触眼可及的只有无尽的黑暗,脚下是绵延而去的皑皑白雪。寒风夹杂着雪粒拍在Dean裸露的皮肤上,刺得他打了个寒颤。

  

   

  

是女巫,还是妖魔。

   

 

  

是地狱,还是幻象。

  

   

  

或许是他已经死了数年,灵魂依然跋涉。

  

   

   

风雪扫过的地方,像被蘸了盐水的鞭子抽开,皮肉被剥离混着血液染红了脚下的雪。他抱着双臂跪在其上,垂着头木讷地想着远在家乡的父母和弟弟,双眼看着膝头却对不了焦,再眨动两下,终于只看见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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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从温暖舒适的床上醒来时,想到了天堂,翻身想坐起时却扯到了身前背后的伤,仿佛又坠入地狱。


    

  

于是他只是弓起了腰,又被疼痛扯回床上,张着嘴叫不出也喊不出声,只能瞪着眼在如同海啸般肆虐的痛苦中嘶嘶地喘着气。


  

  

“你醒了。”

 

   

   

陌生的声音传来时Dean惊得抖了一下,这才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壁炉里跳动的火焰给他一半脸上笼上一层鲜活的明光,黑暗则将另一半藏得更深。



   

   

他声音低沉如傍晚响起的丧钟。


   

   

妈的,Dean想叫出声,喉结上下滑动却只能发出嘶哑的音节,他手脚不自主地开始颤抖,胸膛中的心脏几乎要挣断肋骨跳出来。


   

   

男巫,还是野鬼,或者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魔。

 

   

   

Dean见识过刀枪剑戟血流成河,他可以眼不眨心不跳将敌人身首分离,但巫术和魔法……他从前只觉得是乡野妇人用来哄骗孙子乖乖睡觉的把戏,从没想过会有机会直视这类虚无缥缈却又残忍致命的东西,背上不禁笼上一层冷汗。

 

  

   

男人陷在躺椅上,周身裹着黑色的布料,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扶手上,摩挲着蜿蜒的木纹。


  

   

“我闻见血,出去,看见你。”Dean发现男人说长句子时吐词有些卡顿,像在练习一门不熟练的外语,他声音低沉平静,像小时候邻家牧师诵读圣经时枯燥的语调,“很严重,伤,我想帮你,但是做不到。”

   

   

  

“你快死了,我可以帮忙。”Dean听到这儿憋不住咬牙忍着痛转头看向男人,他歪歪头,领口映着火光露出几片晶亮的小东西,“需要交易。”

  

  



——TBC


大家好,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只会画脏脏的线稿的废物(ψ°▽°)

【拔杯/ hannigram】 对话

(ψ°▽°)码了几排字就累得不行的老年人
太少了,算一个记梗吧……
时间线在第二季拔叔把威尔送进监狱后,到去监狱看威尔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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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坐在那里,对面是你的病人,”威尔细细拂过座椅的扶手,大拇指在尽头拭出扇形的痕迹。“你能从他们的身上,嗅到疾病的味道。当你发现它们的时候,它们也就发现了你,你…你病得远比他们厉害,却仍然坐在那个位置。”
 
 
“好的医生应该要学会如何在险恶的工作环境下保护自己。”汉尼拔歪歪头,“或许我比其他人更有天赋。”
 
 
“我可没那么幸运收到上帝的礼物。”
 
 
“你已经有了一份。”
 
 
“这就是,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好奇,不是吗,”威尔深呼吸后,让自己更深地陷入椅子里,昏暗的光只能映出一半的脸庞,棕色的卷发蕴上温暖的色调,脸上的笑意却越发冷漠。“只是,为了满足你那一点可怜的好奇心。”
 
 
“我想我没有其他借口。”
 
 
“你用你的菜谱饲养我,用你的方式装饰我、肆意休整我的枝叶,想知道我收获时的模样吗…”威尔将手指放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点,微微抬头,“听,现在开始倒计时了。”
 
 
不久,威尔收回手,摩挲了几下下巴上的胡茬,笑意更深:“想我了吗,莱克特医生。”
 
 
汉尼拔睁开眼,看着对面空闲的沙发。
  
 
“是的。”
 
——end

【咩霸】旧怨

 
跟基友争攻受不成,最近又被劫镖劫得脑阔痛
气得不行只好推一辆没什么营养的小板车( ॑꒳ ॑ )
 
 
“我爱日貂,身体好好,啦啦啦啦啦~”

【超蝙/superbat】余烬(不是很明显的黑超操作)

简介:哥谭之子和哥谭守护者蝙蝠侠双双失踪失踪之后,哥谭底层小职员的奇妙经历...黑超、囚禁play(不明显)

私设剧情,灵感非原创,起源于在百词斩练习阅读时看见的一篇惊悚小故事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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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房卡、还有维修工人的联系电话,哪儿去了…啊,找到你了,这个小贱人。”房东眯眼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抓成一团扔向桌子后又搔着肚皮躺回了椅子上,“欢迎入住麦克之家,让我看看…杰克先生。”

 

最近,哥谭因为两件事情又陷入了动荡之中,首先是哥谭王子布鲁斯·韦恩的失踪。人们一开始在茶余饭后会猜测这个韦恩的去向,不知他是被对手绑架勒索、还是像上一次一样带着芭蕾舞主演去环游世界,或者做着别的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渐渐也不再那么热烈得讨论他,只有重金寻找布鲁斯·韦恩的启示每天都在各种媒体渠道上出现。

他的不辞而别让韦恩集团陷入低谷,旗下相关公司的经济状况也日渐萧条,杰克很不幸成了这次金融危机的牺牲品之一。失去工作的他不得不从原来贴近繁华市区的公寓转到城郊深巷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旅馆内,房东表示不能保证24小时热水和暖气,鉴于低廉的租金,杰克觉得目前已经很好了。

 

其次是蝙蝠侠的失踪,人们一致认定这有很大可能是因为失去了韦恩集团的资助。

 

曾经的杰克不多于关注蝙蝠侠或者大都市那些超级英雄的事件,他是一个太过于沉迷工作和日常琐碎生活小事的普通人,平凡而绵长无趣的生活让他对这类惊险刺激的都市传说提不上兴趣,但这次蝙蝠侠消失得实在太久,犯罪率在试探性的波动之后急速增涨,他也不禁被人民的情感影响,开始关注和讨论这件事情。

 

“他是一个独特的人,人们曾因为他的出现和做过的事情感到兴奋和慌乱,甚至想过驱逐他,如今又为他的消失感到恐惧和不安。”杰克有时会想,“他可能把人们宠坏了,又或许人们因为他的消失才开始爱上了他。”现在的哥谭民众,和被告知圣诞老人是由裹着枫糖的字符编造出来的人的小孩们一模一样。

 

上楼时有个年轻人和他擦肩而过,走向他楼上的房间。那人带着一种与这栋老旧旅馆不同的,朝阳般的气息,杰克下意识多看了几眼。他长相英俊,却戴着一副老旧的眼镜,额前落下一缕卷发,随着步伐时不时会扫过眼镜边框,身高腿长,上身结实的肌肉将老旧的格子衫撑出一种充满着力量和自信的感觉。

 

“他可能还是个学生,那样的话应该是个成绩很好的孩子,”杰克进门时想,“看起来他热衷于健身,噢~我以前也是这样。”

 

杰克打算以后从事他喜欢的文学工作,白天早早出去找兼职,入夜便伏在桌前细细描绘自己脑海里的世界。开始的那段时间,他停止播放收音机里的音乐时,总会听见楼上传来压抑的呻吟和难言的响声,不难发现发出呻吟的是一个嗓音低沉的男人,一个不再年轻的男人。

 

“那个男孩真是令人惊讶。”他嘀咕着,不得不又将收音机打开,音量调高。

 

日子仿佛就这么处在一个平衡且毫无波澜的状态,慢慢流逝。然而当某天晚上,他发现自己能分辨得出楼上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低泣,周身血液随着那人音调的拔高而开始沸腾时,他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

 

喉咙渐渐发干、裤子也变得紧绷,杰克只能深呼吸一口气,颤抖着放下手中的笔。

 

该做点什么,他想,或许一个冷水澡是不错的选择。

 

但是该死的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他没办法让自己不去专心地窃听楼上的一举一动,他没法不让自己拉下拉链,将硬得发疼的小兄弟放出来透气。

 

“只是…男人都需要的,”他闭上眼,“没事的,我只是压力太大、太久没有发泄了…”

 

向是在应和他的动作,杰克敏锐地感觉到楼上的男人发出了更加诱人的声音,只言片语夹杂在短暂的喘息和啜泣间,或许他是在求饶。

 

对,他在渴求被放过、被救赎,他可能在一遍一遍地说着不、一遍一遍地请求,又被按回床上一次又一次地承受,噢…天呐。

 

顶点的时候,杰克觉得仿佛变成了自己按着那个男人的身体,手掌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的肌肉在起伏和颤抖。他的头脑一片空白,有几滴液体落在了刚写的段落上,将墨水晕染而开。

 

后来杰克每天入夜时分就睡下,天蒙蒙亮时再起身写作,尽量和一般人的作息拉开了一些时间差,也让自己能抓紧更多的碎片时间完成写作。庆幸的是,后来没再遇见过楼上的年轻人,他努力工作,打算尽可能快点搬回市中心的公寓。

 

在决定搬出旅馆的前一晚,杰克半夜被一阵声音弄醒,他过早的入睡习惯导致他睁眼的时候异常清醒。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黑暗将天花板吞噬殆尽,细微的敲击声从中抖落。一开始感觉节奏有点杂乱,仔细一听又能分辨出其中的规律,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那个男人?又或者是那个年轻人?

 

他盯着天花板,再未能入睡。

 

几年后的夜里,窗外的雪花洋洋洒洒地落下,杰克在壁炉旁努力想哄女儿入睡。而此时的小女孩精神还相当饱满,她听杰克讲着冗长的童话故事,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手指不自觉地在躺椅扶手上敲击起来。

 

熟悉的节奏让杰克背上冒出一层冷汗,他急忙放下书询问女儿敲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老师今天教了我们一些摩斯密码,这个频率代表的是求助。”

——end

晚上睡不着瞎画🌝🌝🌝
  
改的时候找了几张剧照做对比,发现拔叔长得比我画的好看多了……

[天下考子是一家]

又到期末了,总有那么几科让人生不如死,死去活来。

🌝🌝🌝

脑洞

[钢铁直男/挚友]

哈利先生对德拉科先生摔断腿的事情感到无比难过。

本来如果在密林里遇到危险的话,只要跑得比德拉科快就安全了。

他需要想个办法保护自己。

后来德拉科先生在医院休息的时候,收到了哈利先生探病时带来的礼物——一辆轮椅。

他高兴地坐上了轮椅,并对这份厚礼赞不绝口。

同时德拉科先生十分同情哈利先生如今的处境——唉,我如果没有摔断腿一定会陪你去密林,那儿太危险了,我真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哈利先生表示没有问题,他被要求必须找个人陪同才能进入密林。

德拉科先生表示愿哈利找到一位十分优秀的巫师保护自己。

哈利先生高兴地收下赞美和祝福,推着轮椅和轮椅上的德拉科先生向密林走去。

End

脑洞

[钢铁直男/惩罚]

哈利先生和德拉科先生因为停电没有写完作业

遂被告知教授要罚他们晚上一起去密林工作

此时德拉科先生灵机一动

身手敏捷的他

从二楼跳下摔断小腿躲过惩罚

end